10/02/2013
創作者,那隻手,餐盤上的菜
跟一個人肩並肩同坐,或搖晃著前進同走,身邊的這個人,看,他的神,她的情,組成這張臉的背後縱深長遠,我們同活了或對方活了更多個年頭,臉上是沒有皺紋,但有豐富的喜怒哀愁。不笑的停留,放空思想的靜默,看哪,這些人的樣貌,靈魂的臉。
以前我是多問,問東問西,一切皆好奇,好奇這些人不清楚的身後,可久,成長是告訴之非禮,秘密的隱晦與難忍是不能開玩笑的。不小心點,便傷人無數,自己也傷,傷去善良的原意。我的一個朋友教了我,她似本生而如此,同對其他人那樣舉凡大小幾乎不曾向我發問,然許多人事之間卻流向她那裡,原來,是這般引力。而今女子在我耳邊傾訴,突然最後一詞語帶哽咽脫口而出,如遙遠的蝴蝶輕拍翅膀終於成了風吹破垣籬,表面靜得出奇,勞妳甫閉眼壓抑,才輕放出柔軟如羽的爆破。
只有一些當事人知道,某些過去始終是當下,影響著現在時時刻刻,成就肉體般真實存在的自我,相共存分秒不離。毫不誇飾,許多的鼓勵向前看齊,人生何以停留趕快放下繼續大步走,怎麼,如何,沒有這些階梯,告訴我該如何達到那你們不能形容的高點,或嶄新沒有瑕疵的新世界。每天都是面對,獨立的面對極其私密,旁人遺忘的速度永遠一日千里,太容易被沖走了,這世間不會停歇地必須繼續前進,寫故事必然的悲哀無奈,便是太多的人之常情。要說我還在想著這些種種,不是如拿出走過的迷宮要求對方走,或一團早已遍是死結的毛線尋求幫助,人選擇了活下去,便選擇了閉口不說。
創作,那麼可見的行為,面對。直接地從腦到手,直覺地使用媒材下筆,等於把自己分成小塊貼上平面;每一個行動,都是自我乃至最深沈之底的原初,有時也無法理解,孕育之懷中物竟如此陌生。女子的告白,驚覺我原來也是這般將自己貼進了每一格影像,部分的我撕裂誕生劇中人物,我的體悟延伸劇中情結,不只,海是我,樹是我,被踩踏的草也是我,畫面的接點也是我。分裂成細節,細節成作品,多麼可見的行為,面對。
我就是我的電影,荷索,不管主題為何只要構成,作者便出,坦率裸露,完成瞬間,原來如此。
過了,我仍沒開口準對著靶心詢問女子,可以說在等,不說大也無所謂。
重點一直都不是事件,是事件帶來的其餘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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